被突然开声的雪睿吓了一大跳,玄曼彤惊喜的看着雪睿,“帅哥,你听懂了?”

    可是,很快,玄曼彤就糊了。

    雪睿听是听懂了,不过,帮的却不是她,而是郁子弦,直接站到郁子弦旁边看着玄曼彤。

    “喂!帅哥,不带你这样性别歧视的吧!异性相吸的道理懂不懂?你、你怎么帮他去了?”

    郁子弦看了雪睿一眼,乐了,止不住的笑声传在客厅里。

    玄曼彤抓起就近沙发里的抱枕朝郁子弦砸了过去,忿然了,“今晚你跟它睡!”

    郁子弦抱着抱枕看着玄曼彤气咻咻关上的房门,对着雪睿耸了下肩头,“乖,虽然老爸很喜欢你,但是,老爸今晚更愿意接受你老妈的考验。”

    郁子弦放下抱枕,走到玄曼彤房门前,敲了敲门,“小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睡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不在。”

    “彤彤。”

    “研究金瓶梅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再不开门,我就踹了啊。”

    没过两秒,玄曼彤哗的一下拉开房门,“郁子弦,这是我家,你破坏私人财产要照价十倍赔偿。”

    有了郁子弦在将军楼说踹就踹的经历,玄曼彤可不敢真拿自己卧室的门锁来卯他话的真假,一是他还真不缺几个换锁的钱,二则这间房门锁当初她特地找人换掉了原装的,换上她跑了好几家门店才买到的狐狸头门锁,钥匙是插进狐狸大笑的嘴巴里的,她喜欢的很。

    郁子弦瞟了一眼玄曼彤房门的锁,“华而不实。”

    “卧室门要那么结实做什么?”

    郁子弦点点头,“也是,人都进来了,就不怕再进的深一点了。”

    乍一听,他的话没什么问题,无非就是说贼既然进了大门,其他的房门就难不倒他了,可是,再一琢磨,那话

    “郁子弦!”

    “到!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今晚是真不想住这了,去,挨墙站着,两小时军姿,站好了,洗澡、熄灯、休息。站不好,回自己窝去。”

    郁子弦佯装朝墙面走,走到玄曼彤和床中间位置的时候,长臂一捞,直接将她丢进柔软的大床,迅速俯身欺压着她,“越来越拉风了啊,敢罚少一将的军姿。”

    玄曼彤皱着眉头,小脸痛苦着。

    看着不像假的痛苦模样,郁子弦连忙问她,“弄疼哪儿了?”

    “腰。”

    郁子弦翻身移开,拿开玄曼彤的手,掀起她衣摆,漂流时撞伤的地方过了五天竟不见好多少。

    “你工作的几天没涂药?”

    “忘带了。”

    玄曼彤没说的是,她在工作的五天中不止三次扭到腰,新伤旧伤加在一起,硬撑着没人任何人看出来。

    “药放哪儿了?”

    郁子弦从床上起身。

    玄曼彤用手扶着腰伤的地方,想了想,“在客厅电视机柜上。”

    郁子弦从客厅拿着药膏回到房间里,玄曼彤皱着眉头坐起身,“等等,我去冲个凉,免得洗完澡还要涂。”

    浴室的花洒下,玄曼彤闭着眼睛任水流从头顶洒下。

    第一次带男人进入自己的家,第一次允许一个男人存在在她的私人空间里,第一次要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,第一次拿出了百分百的心力打算好好喜欢一个人,一直喜欢下去,认认真真的和他走到白头,不离不弃。

    子弦!

    玄曼彤,你恋爱了,你的男友,是子弦!是你舍不得伤害一丝一毫、珍惜万分的、对你也宠爱万分的子弦!

    关掉花洒开关,玄曼彤抹了抹脸上的水珠,扯过毛巾轻轻擦了擦脸,用浴巾裹着自己,涂抹好护肤用品之后,从浴室门边的墙柜里拿了一套领口开的比较小的纯棉睡衣,穿好睡衣睡裤后才走出浴室,要搁她自己一人在家,窗帘一拉,裹着浴巾满屋子跑。

    听见玄曼彤从浴室里出来,郁子弦从书房走进卧室,拿过药膏,开始给自觉趴在床上的她上药。

    抹了几下后,郁子弦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,“送我的东西你还真好意思收回去?”

    想到被玄曼彤放在书房椅子里的阿狸和桃子狸,郁子弦真是好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玄曼彤答得理所当然,“为什么不好意思?你是不是男的?是不是比我大?是不是比我高?呐,你看,三个答案都是肯定答案,无一不说明你得让着我。我不想送你了,抱回来当靠枕也不错嘛。”

    “乱吃贺营长的飞醋你还有理了?”说着,郁子弦手指力度稍加重了些,疼得玄曼彤呲的一声

    “呲,少一将大人,我这是腰,不是铁板,女人腰很重要的,伤了,你赔不起。”

    郁子弦实在想忍住笑,无奈,玄曼彤就是有让他破功的本事,抿着嘴角禁不住向上勾弯,“呵呵,是是是,你的腰确实重要。”

    狭长的眼眸认真的看了看玄曼彤的细腰,“小东西,说真的,你这腰,真的很细,我怀疑”

    “怀疑什么?”

    好一会没听到郁子弦的回答,玄曼彤回头去看他,见到他眼底的坏笑时,立即堵了他,“别,首长,您别说,您再开口,我真会丢你出门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,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啊!

    “碟片,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?”郁子弦继续抹着药,转了话题。

    玄曼彤装傻,“什么碟片?”

    “信不信我叫一个侦察连的人来搜你家?”

    “你敢!”

    “小东西,你可以试试,属于我的,我就一定要得到!”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玄曼彤有种错觉,子弦的话,并不是针对那张碟片,而是对她这个人!在这一秒,她从子弦的身上感觉到一种强大的气场,那是平时他温良恭谦形象时看不到的王者之气,像一个掌局者对棋局了若指掌的自信。

    涂完药,玄曼彤想了想,矫情还真不是她的作风,那张东西本就是做给他的,从床头柜里拿出碟盒,递给郁子弦。

    “给你之前,我想确定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你问。”

    玄曼彤看着郁子弦,眼里满是认真和谨慎,“你确定自己对我的,不是兄妹之情而是男女间的爱情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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